「毕业是一种奇怪的仪式。
所有人都在拍照、
碰杯、说来日方长,却没有人敢好好说一次再见。」
一起熬过无数个 debug 到天亮的深夜,
抢过同一节选修课的最后两个位子,
在食堂排队时聊过无数个「如果」——
如果毕业之后我们还在同一座城市,
如果那次我鼓起勇气说了,
如果这段时光还可以再长一点……
散伙饭上,你端着杯假装喝酒,
看着她笑,却把那句话又咽了回去。
毕业照里你站在她旁边,
明明是最近的距离,说的却是客套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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